工作不到一个月,老狼打来电话,说:“紫枫,最近怎么样!是不是发大财了呀!”
赵紫枫苦笑着说:“单位和学校比起来,太无趣了。”
老狼说:“那还用说!我这里也正无趣,给你打个电话。还有王茜敏你不要可有人盯着呢!”
赵紫枫笑着说:“你别逗了!你和秋然高中就私奔了。她俩那么好!你踩不了两只船的。”
老狼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不是开玩笑。朋友之妻不可欺,我是有原则的。但你别忘了祁鹏,向他借钱立马就给,就是专撬哥们儿女朋友。好像夫债妻还,回到了万恶的旧社会。”
赵紫枫发誓说:“我可没向他借过钱。但女同志也有问题,说不定还真是为了祁鹏的钱。”
老狼若有所思地说:“那倒是!祁鹏倒没有强占民女的行为。算了,两情相悦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咱也理不清楚。不管他们了。对了!我爸爸皮革公司出口业务你可以谈一下,你来趟济南吧!”
赵紫枫听了感激而高兴的说:“你的目的在这儿,想让我回到万恶的旧社会。”
老狼听了故作生气地说:“我靠。夫债妻还,天经地义。来了我就给你上大刑,让茜敏在旁边看着,她就会乖乖就犯的。哈哈哈哈!”笑完了,老狼一本正经地说:“别胡扯了。快来吧,晚了就没你的份了。哥儿几个想死你了。”
老狼和赵紫枫同级是学生会的生活部长,赵紫枫是体育部长,祁鹏是卫生部长,还有庞群是学生会主席。庞群的父亲是山师外语系的教授,教过赵紫枫的父亲。文化大革命的时候,两位父亲是两派,有过争斗。
挂了电话,赵紫枫感到心里无比的温暖。老狼给自己介绍了生意,还安排和茜敏团聚,朋友一场,还须怎样!
赵紫枫向处长申请去济南谈皮革出口的业务,处长立刻同意了。
赵紫枫马上给茜敏打电话,想告诉她自己去济南的消息。那时大学的通讯还很不发达,一栋宿舍楼里只有底楼的传达室有一部电话。打通了以后,传达室的人员再用呼叫器叫接电话的人下来。或者两个人约好时间,相互等着。经常前面的人煲粥,打的人约好时间总是打不进去,等的人焦急万分。还好赵紫枫和茜敏当天约好了时间,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,一打就通了。
一接电话:茜敏就说:“你怎么才打来呀!我都等了两分钟了!好几个人要打都被我拦住了。呜呜呜呜!”茜敏竟然哭了起来。
赵紫枫听了眼圈一热,唔唔没有说出话,快一个月没见面,听她的哭声确实有些心痛。紫枫做了个深呼吸笑笑说:“刚才和老狼通了个电话。我明天去济南,他给我介绍个生意。”
茜敏听了破涕为笑说:“太好了!你能呆几天呀!”
“我今晚的火车,明早六点多到。回宿舍洗个澡,我们一起吃早饭,然后你去上课,我去找老狼。生意是狼爸爸的,不用吃午饭,我回来陪你。晚上和老狼他们一起吃饭。”赵紫枫计划着说。
“又跟他们在一起,我们的时间又少了。不过老狼是应该感谢的。唉!你到底呆几天哪?茜敏又问一遍。
“明天周三,我当然呆到周末了,星期天晚上坐火车回去。”赵紫枫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“那还差不多。我是考验你一下,其实秋然早就和我说了。你要是敢说事情办完了就走,看我不掐你。”茜敏很幸福地说。
“呵呵!”赵紫枫笑笑说:“哪敢!”
“我要去图书馆了,要不然没座位了。明天见!”茜敏要挂电话。
“晚上凉,多穿些...,”
“哎呀知道了,拜拜!”茜敏打断紫枫,挂了电话。
赵紫枫还举着听筒,摇摇头,脑海中浮现出茜敏美丽的身影:茜敏身材高挑,
赵紫枫和茜敏相识是在94新生的军训期间。赵紫枫是体育部长,负责新生的军训,茜敏站在头排。军训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,赵紫枫一本正经,不经意间看见有个高挑的女孩盯着自己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。赵紫枫当时有些光火,心想这么严肃的时刻,这位同学怎么这么不认真。
“向左转。”赵紫枫下了个口令。
整个队伍懒懒散散的转了过去,虽然不是很齐整,但其他人都转对了方向,只有茜敏转错了,和后面的人成了对脸。赵紫枫心想:这回逮着你了!大喊了一声:“你!向右转!”
茜敏噗哧一下笑了,慢慢地转过来!
赵紫枫更火了,说:“你是怎么转的。抬头,挺胸,双手并拢,扣紧裤缝。收收你的下巴。向前三步走,一、二、三,立...正!向右转,跑步走,一二一,一二一,......,立.....正!
茜敏在口令下已经到了篮球架的位置,撅起小嘴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狠狠盯着赵紫枫。
赵紫枫对旁边学生会的一个助手说:“你去给她坐一个小时单独训练。”
经过一个下午的训练,新生们已经做得很整齐了,茜敏也早就归队了,但一直气哼哼地看着赵紫枫,却再没犯错误。
军训过后,赵紫枫和茜敏偶尔遇到几次,都是遭她白眼而且气哄哄的。赵紫枫觉得好笑,脑海里却不时浮现出茜敏靓丽的身影,不经意会露出幸福的微笑。
有一次老狼看到了,撞了一下赵紫枫说:“喂!思春哪!”
赵紫枫脸马上红了说:“没有。昨天打篮球有个妙传,很是回味。”
老狼笑着说:“球传给茜敏了。”
赵紫枫满脸不解地问:“怎么就传给茜敏了.....”
老狼哈哈大笑说:“全校的人都知道你们俩在斗情,连我都知道了,你们还以为是特务,快被抓了。”
赵紫枫一脸茫然地看看四周,好像所有人都在看自己,眼睛瞟着,嘴也不时扭一下向自己,窃窃谈论着。赵紫枫摇摇头,努力提醒自己:不是真的!这绝对是做贼心虚。
香山红叶灿烂的时候,赵紫枫要组织系间的足球赛了,团委书记要求今年增加女子比赛。赵紫枫觉得这有些难为学校里的小姐们了,灵机一动,向团委书记汇报说:“搞个女子点球大赛吧,踢正规比赛怕是很难看,还有可能组织不起来。”团委书记听着来了兴趣:“说说看!”
“每个系出5个手,一个守门员。五球下来,进球多的取胜,一对一淘汰制。如果平局,各队可以再选选手补,一球定胜负。设冠军,最佳手和最佳守门员奖。为了多给几个队发奖,最佳手推定入球率和个数多的,最佳守门员推定相同。”赵紫枫对比赛规则勾勒得很快。
“你的意思是冠军队不一定拿最佳手和最佳守门员?”团委书记似乎明白的确认。
“是这样,否则三个奖肯定进一个队了,这样有些垄断,其他人会觉得很没意思。”赵紫枫回答。
“好。就这么办。”团委书记同意了赵紫枫的方案。
茜敏入学后被选为了班长,也加入了系学生会做干事,系里安排她组织新生女生参加这次比赛。
比赛开始那天下起了大雨,济南的秋天下雨并不常见。其他各系出的也是新生,因为和老生比起来,新生在这方面还是很爱表现的。
赵紫枫当然在比赛的现场,令他惊讶的是,茜敏系的女生个个矫健,门的力量和角度都非常出色,三下五除二就把其他系的打了下去,直至最后的决赛,也没什么悬念,虽然中间最棒的谢丽打中右上角的横梁,其余四人全部命中。在场的男生看得全都目瞪口呆,以为请了专业队。
赵紫枫宣布了比赛的结果,茜敏所在的经贸外语系拿了冠军,最佳手是会计系,最佳守门员是职工大的。
茜敏跑到紫枫面前很不服气地说:“谢丽应该是最佳手,她四轮下来进了三个球。你凭的最佳手半决赛被我们淘汰了。”
一下说中了要害,赵紫枫真没想到茜敏会认真研究规则。赵紫枫有点儿愧疚的说:“规则早就给你们了,那时候你怎么不提。”
茜敏说:“我以为谢丽会4个全进,进球率100%。漂漂亮亮的拿个双冠,没想到还是没你算得精。”
赵紫枫这才明白茜敏要向自己证明什么。他解释到:“我就是怕出现垄断,这样别的人就觉得没意思了。”
茜敏突然忍不住了,哭着说:“你真是个当官的料。还会欺负人。”说完就跑回了宿舍。她的委屈是又一次输给了紫枫,看出来这件事情她做了很大的努力。
赵紫枫看着茜敏雨中远去的的背影有些难过。
谢丽犯愁的对赵紫枫说:“你就不能让让她。”
赵紫枫看了一下四周,意思是说:这么多人,我怎么让。
谢丽摇摇头,恨恨瞪了赵紫枫一眼,跟着茜敏跑回了宿舍。
学生会有经费,老狼在食堂安排参赛人员吃饭。突然,谢丽浑身湿透地跑到赵紫枫面前说:“你快去看看茜敏吧!她发烧了!在卫生站。”
赵紫枫突然感到心被揪了一下,老狼也满脸不耐烦地说:“快去呀!”
赵紫枫马上跑去了卫生站,房间里只有茜敏在打点滴。茜敏看到赵紫枫进来,把脸扭到一旁哭了起来。赵紫枫蹑手蹑脚的走到茜敏跟前蹲下说:“对...对不起!”
茜敏一下趴到紫枫的肩上,大哭着说:“你就会欺负人!呜呜呜呜!”
赵紫枫也抱住茜敏,感到了她的温柔。幸福就这样来了,紫枫用脸颊抚摸着茜敏的秀发。